,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何必给自己如此大的压力呢。
杜晓伟小心翼翼劝说道:“书记,我相信你有能力拿下征迁任务,可拿下来以后呢,我可听说了,中环路建设一开始竞争相当激烈,后来省里说让他们自筹资金,加上现在的经济形势,都打退堂鼓了。就算有人愿意接手,尚书记能在南江待几年,工程结束后给不了钱,下任上来后未必能结清,这样下去足以拖死一个大公司。到最后整个烂尾工程,那些拆迁户才不管什么原因,指定指着鼻子骂你……”
“好了,别说了,知道你为我好,但我别无选择。困难是暂时的,发展是不变的,尚书记图了什么,不也是为了让南江变得更好吗,要是能在我们手里改变省城的面貌,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不就是骂几句嘛,只要他们愿意改变,尽管冲我发泄。”
乔岩认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杜晓伟只好作罢,关心地道:“书记,你胃不好,还有低血糖,征迁工作是苦差事,一定要按时吃饭,少吃方便面。还有,口袋里要多准备几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