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次她没有按下免提,接起来道:“王叔,啥事。哦,大作又完成了?行,行,好嘞,想去哪个拍卖行,香港佳士得啊,好的好的,我安排人联系,回头给您信。”
挂断电话,高梵道:“还记得上次在三亚和钟老吃饭时那位画家吗,王骞庸。他的一幅大作完成了,让我们给拍卖。”
从金融领域又跳到文化领域,本质上还是资本。乔岩不再去打听,因为了解的越深入感觉越胆战心惊。倘若他还在金安县小县城,这辈子也不可能接触到如此高端的“白手套”。
在资本面前,钱根本不是钱,甚至不是数字,而是服务于资本的载体。
见乔岩不开口,高梵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我感觉我犯了个错误,我喝酒了。”
“哦,没事,往前开吧,有查酒驾的再说。”
乔岩靠边停车,打开双闪道:“还是你来开吧,不能存在侥幸心理。本来没啥事,何必找麻烦呢。”
高梵看了一眼,下车换了位置,开着车往前走道:“明天上午咱们去一下4s店,吴凯说你现在开的车还是二手的,给你换辆新的。”
“没必要,我觉得挺好的,对这些并不在乎。再说公司有车,大部分时间是闲置的。”
高梵侧头与其对视,乔岩似乎意识到什么,结合前面的语境和刚才的二手车,貌似她很在乎。道:“行,听你的。”
高梵露出笑容道:“这就对了嘛,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有这个条件就应该享受好的。再说了,二手的,你开着不膈应吗,我反正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