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回来呢,是不是等了很久?”
“没,一小会儿。我还带了两瓶酒,咱们喝点?”
“还敢喝?”
“就咱俩,有什么不敢的,再说在家里,没人知道。”
乔岩将其带到西屋茶社,坐下来道:“马总,酒就不喝了,有什么直接说吧。”
马毅哲坐下来,递上烟叹了口气道:“书记,你说现在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说如何安排。前两天我去省委问了,本来想见尚书记的,没见上,那些秘书长没一个准话。后来又去了省政府,张省长也是躲着不见……”
“以前觉得没什么,可真正歇下来才知道平台多么重要。现在在家里待得都快发霉了,每天无所事事,心烦意乱,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这样折磨下去迟早要疯。”
乔岩看着他沉默片刻道:“马总,你找我也无能为力,我什么情况你知道,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了,更别说你了。找我过来聊聊天可以,其他事,恕我……”
马毅哲又一声叹息,神情憔悴地道:“我知道,就是过来找你聊一会儿。专案组最近还在调查我吗,这几天又没动静了,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