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谁知道呢，可能和乔岩个人关系不错吧。你刚才要说什么？”
徐志瀚刚才酝酿好的情绪已经消散了，还得重新酝酿，可回不到刚才的感觉了，干脆直截了当道：“德明，马总今天和乔岩推荐你了，他拒绝了。”
毛德明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道：“我没听错吧，马总推荐我？推荐什么？”
“当然是副总经理了。”
毛德明笑了起来，道：“马总让你找我的？”
“没，是我找你的。”
“马总这是怎么了，突然好好地推荐我了，推荐你也不该推荐我啊，很意外。行了，我先回公司了，还得准备明天的会议。”
徐志瀚拉着他坐下道：“德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咱俩竞争副总经理位置，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当然，我肯定想上，不说其他的，我在正处位置上比你时间长吧，但你在党办，明显比我有优势。”
“让马总推荐你，是我和他说的。为什么这么做，你想啊，咱俩不管谁上去，总比朱朝阳上去强吧。他要回来了，与乔岩一联合，看着吧，华同又回到当年，还要经历一次大地震。”
“咱们平时不管有什么，但在关键时刻必须一致对外。如今，省里的盘子定了，林黄时代过去了，尚张时代即将来临，意味着之前的全是过去式，新领导上任后肯定会对华同进行重新定位。”
“马总和张迎春省长关系不错，最起码能说上话。张省长这个人做事稳重，不急不躁，肯定不会支持华同搞什么改革的，弄出一堆事情，到头来还得省里消化解决。但乔岩会不会动刀子，真说不来。”
“现在他的根基也不稳，董事长不给任命，书记的位置估计够呛，他副厅任职年限还没到期。在此期间内，咱们得想办法把他弄走，靠我的力量肯定不行，需要咱们联合。”
毛德明大致听明白了，合着马毅哲给他画了个饼，想联合起来将乔岩赶走。笑了笑道：“乔岩离开了，马总上去？”
徐志瀚道：“先不说马总能不能上去，换做任何人都比乔岩强吧，不要忘了他当初是如何整杨清泉的，如果再清洗，我们谁都逃不掉。马总说了，假如他上去，咱俩都进常委，你肯定排在我前面，就是副书记也没任何意见。”
毛德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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