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他们。这就是人性，还指望他们抬你多高，因为你根本没戳到他们的痛处。感受不到痛，是不会念你的好的。”
王培东本想与乔岩交换利益，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招。点头道：“乔书记批评得是，我会好好反省。”
像王培东这样的纪检干部，在纪检系统里一抓一大把。不干活怕惹事，还想倚老卖老，摆老资格。自以为自己是不粘锅，殊不知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堆破铜烂铁。这种人，比那种被腐化的干部更可怕。
乔岩面无表情道：“培东，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只是交流探讨。华同集团这么大，一年没有几个案子，说好听点，说明你这个纪检组长履职到位，可将来爆出大案要案，到时候领导会怎么看你。既然要离开，那就体面地离开……”
乔岩和王培东在这边咬耳彻聊，徐志瀚和毛德明在那边推杯换盏，俩人的角色好比地方的府办和委办，权力不可小觑。级别虽低，但话语权不次于副总经理，甚至比他们说话还管用。俩个大管家凑到一起，准没好事。
毛德明接到徐志瀚的约局电话，先是直截了当拒绝，对方软磨硬泡说有重要事说，才勉强答应。
俩人喝酒简单粗暴，互相吹捧聊着荤段子就把一瓶酒干完了，酒劲上来后，该说的也就敢说了。徐志瀚面色红润地道：“德明，咱俩有阵子没在一起喝酒了，记得刚参加工作那会儿，咱们一个宿舍，还是上下铺，天天打篮球，晚上去录像厅，还租上录像机偷偷在宿舍看爱情动作片，哈哈，现在想想，还是那时候好啊，无忧无虑，每天开心得如同傻子似的，转眼一晃，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
毛德明眯着眼睛抽着烟，思绪完全没跟着徐志瀚走，而是揣测到底要说什么。淡淡地道：“你他妈的还说不交女朋友，结果呢，把三车间主任的女儿给拿下了，下手真够快的。”
“哈哈……没办法，感觉来了。”
“狗屁感觉，不就是拍廖主任的马屁嘛。自从娶了他女儿，你升迁多快，两年就调到总部成了干事，我哼哧哼哧在矿上干了十三年，才调了回来。”
徐志瀚道：“看着我跑得快，结果不是一样的嘛……”
正说着，华汇文旅公司总经理沈建宏推门进来了，徐志瀚大手一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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