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下。他说,等我奶奶百年后,想回湖南老家。”
“哎!没想到他俩以我的婚期为终点,彻底画上了句号。我还担心我妈扛不住,结果没有任何悲伤,走得很决绝,连家都没回去,让司机和秘书把东西全部拿走。”
“倒是我爸,这些天闷闷不乐,情绪低落。昨天我回家看了看,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发呆。其实他不想离,但也知道挽留不住我妈的心,与其这样,不如放手。”
“他年轻的时候脾气很暴躁,也很狂妄,没想到年龄大了反而性格温和了。这些年,接二连三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级别没上去,被迫提前退休,现在又离了婚,家庭事业一地鸡毛……有时候,觉得他挺可怜的。”
高梵语气平稳讲述着,乔岩认真地倾听着,对于她的家事,他一外人不好评判。宽慰道:“小梵,有句话说,劝和不劝离,他们能平静地分离,说明很早就有了这个念头。怎么说呢,其实对谁都是一种解脱。你奶奶知道吗?”
高梵摇头道:“应该不知道,不过她能猜到。八十多岁的人了,想管也管不了,今晚咱们去我爸那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