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强撑着下了楼,与其一一握手后道别,上了车就感觉翻江倒海。
许强见状,立马拐进一个僻静的巷子里。车子停稳后,乔岩立马下车疯狂地呕吐起来。
杜晓伟拿着纸在一旁拍着后背,心疼地道:“部长,您没事吧?”
乔岩本身就没吃几口,肚子里全是酒,呕吐出黄水,食管都剌得生疼。过了许久,缓缓起身道:“马县长喝多了吗?”
杜晓伟点头道:“喝得不少,她秘书扶着走的,估计也在一斤以上。他们可真能喝,雄关县的干部与其比起来,不是一个重量级。”
乔岩吹着晚风,打了个冷颤,钻进车里道:“其实我不能喝,一喝就醉,完全是在强撑着,但没办法,撤县改市工作,这六个城中村村干部决定着成败。”
杜晓伟每天跟着他,什么都清楚,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工作上,那边的火还没熄灭,就匆忙赶到下一场,哪有时间忙活自己的事。心里说不出的滋味,道:“部长,有时候我真的心疼您,像您这样拼命的领导干部现在真不多见。”
乔岩闭着眼睛喃喃地道:“晓伟,记住,你不干工作有的是人干,离了谁都行,但上面给了我平台和机会,就得紧紧抓住,等你以后当了领导就明白了。换届在即,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