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臭小子!真是岂有此理!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他低声怒斥,语气除了无奈就是深深的恼火,“从他这次从楼兰回来之后,就处处跟朕作对,如今更是变本加厉!
连阿房都被你忽悠过去,故意让朕落空、让朕不痛快!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满心的期待落空,原本要去接人的想法没有了,一股浓浓的醋味与憋屈涌上心头。
嬴政再也没有处理政务的心思,随手将御笔重重搁置在笔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有在意。
脸色阴沉无比,心中打定主意,马上动身前往秦王府,今日说什么也要亲自把阿房接回宫中,不能在被那臭小子蛊惑了。
一旁侍立的赵高将始皇帝脸上的表情变化,和眼神透露的情绪尽收眼底。
他太了解嬴政了,此刻陛下看似震怒,实则大半都是吃醋、憋屈、心中想法落空的别扭情绪,父子拌嘴、心中赌气的意味更重,并非真的动怒。
赵高生怕陛下一时冲动,赶到秦王府后又和公子互怼,父子二人再起激烈争执,闹得场面难堪,立刻上前,躬身开口委婉劝阻,想要尽力缓和局面。
“陛下,还请稍安勿躁,万万不可心急,此事或许另有缘由,并非殿下刻意为之,或许是娘娘想念殿下,想要留下来,毕竟,陛下也知道,殿下和娘娘母子分离二十多年,才找回来不久,回到大秦,公子又前往楼兰,娘娘惦念公子也是人之常情。”
闻言,嬴政心中没有丝毫放松,甚至狠狠瞪了赵高一眼,眼底满是不爽,语气带着迁怒的意味。
“赵高,怎么连你都帮着那个臭小子说话?
你看看他如今的所作所为,哪一件事像是身为储君、身为子嗣该做的事情?
处处拆朕的台,跟朕抢亲近之人,专门惹朕不痛快,还随时怼朕,这是身为人子该做的事情吗?”
赵高闻言,心中苦笑不止,头皮阵阵发麻,只觉得左右为难,夹在陛下和太子之间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
他夹在帝王与殿下之间,最为煎熬。
一边是掌控生杀大权、喜怒无常的始皇帝,一边是圣宠深厚、未来注定执掌大秦的储君,无论得罪哪一方,最后吃亏的都是他自己。
再说了,他肯定是心向殿下了,这一点早在看到夏辰的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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