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乱苍生。
魏忠贤便是最好的例证。
一朝权倾朝野,把持朝政,便自封九千岁,凌驾百官之上,让文武朝臣跪拜俯首,认贼作父。
昔日卑微至极,任人践踏的阉人,一朝得势,便对满朝公卿呼来喝去,肆意折辱,享受极致的权力快感。
更是勒令天下州县为其修建生祠,供奉塑像,受人香火,享人跪拜,猖狂至极。
世人只知宦官得势之时呼风唤雨,权倾朝野,风光无限,却不知这个群体本身,也是世间最可怜,最可悲的群体。
绝大多数宦官,并非生来便想阴邪祸国,擅权乱政。
他们大多出身贫寒,走投无路,为求一口温饱,苟活于世,被迫净身入宫,舍弃肉身尊严,困于深宫牢笼。
入宫之后,为求生存,只能卑微依附,谨慎度日,曲意逢迎,看人脸色。
历代王朝的昏君暴政,朝政弊病,最终大多由宦官背负骂名,承担罪责,沦为帝王的挡箭牌,王朝的替罪羊。
他们风光一时,却没有一个得到善终。
魏忠贤权倾天启一朝,一手遮天,无人敢忤逆他,可天启皇帝驾崩之后,新帝崇祯登基,弹指之间,便将这位不可一世的九千岁彻底打入尘埃,如同捏死一只蝼蚁一般,不费吹灰之力,逼得其自缢身亡,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得势时权倾天下,失势时身死名灭,这便是历代宦官逃不开的宿命轮回。
阿房女心中思绪万千,想通其中关节,也明白夏辰的用意。
夏辰此举,就是为了赵高好,给他恢复的机缘,当然也是从根源上杜绝以后会出现赵高乱政的事情出现,虽然大概率不会出现就是了。
只要修复赵高的肉身残缺,抹平他心底的自卑,让他拥有健全体魄,便不会滋生阴暗扭曲的执念。
没有了这些掣肘,纵使日后赵高再次身居高位,手握权柄,也能守住本心,恪守忠诚,安分守己,绝不会重蹈历代权宦祸国乱政的覆辙。
这般做法,不止是成全赵高,更是在稳固大秦根基,杜绝未来隐患,心思长远,格局宏大。只是,辰儿好像误会了什么。
阿房女想着,看向夏辰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