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将夏辰这点孩子气般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心底那是又好气又好笑,自然那不会跟夏辰一般见识,反而神色坦然自若的走到车身旁,拉开副驾驶车门,从容不迫坐了进去,将驾驶位留给秦清。
这是当然,总不能让他堂堂大秦皇帝开车吧!
夏辰坐在后排,看着嬴政一副理所当然坐在副驾驶位,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那是一脸的无奈,对阿房女小声吐槽,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
“失策了啊!
早知道当初给清姨选跑车的时候,我就该选个双座的,到时候只有两个座位看你还怎么坐。
真不知道老爹今天怎么了,这么厚着脸皮非要去凑热闹!”
他的吐槽声音不大,刚好被前排嬴政听到。
嬴政自然听到他的碎碎念,猛地转头,眼神凌厉地瞪了夏辰一眼,眼里充满无奈。
这臭小子,是真的半点亏都不吃,随时随地都要逮着机会呛自己两句,一天不挤兑自己就好像浑身不舒服。
他懒得跟夏辰争辩,免得越说越气,心里默默吐槽:逆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迟早要好好收拾你一顿。
阿房女安静坐在夏辰身旁,将父子二人一来一回的拉扯,幼稚互怼尽收眼底,看着威严无双的帝王放下身段和儿子拌嘴赌气,看着自家儿子肆无忌惮调侃皇帝,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没有开口劝解,也不帮任何一方,只是安静笑看,眼里闪过一抹温柔,当然还藏着一抹难以言说的放松。
她穿越现代二十多年,自然了解两千多年的封建王朝,清楚知道历朝历代的储君太子,几乎鲜有善终,是古往今来公认的最高危位置。
汉有巫蛊之祸,太子含冤自戕;
唐有玄武门变,手足相残,太子废杀;
宋明两朝,更是屡屡出现太子被废,圈禁,赐死,或是终身猜忌疏离,郁郁而终的结局。
两千多年岁月里,天家父子之间从来都是最无情,君臣名分压倒骨肉亲情,皇权猜忌碾碎血脉温情。
多少天资卓绝的太子,没有败于德行,败于能力,最终都败在帝王猜忌,朝堂党争,父子疏离上。
越是雄才大略,掌控欲极强的帝王,对储君的猜忌便越重,父子间的隔阂与裂痕更加难以弥补。
政哥哥更是如此,他可是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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