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握着虎符的手微微颤抖。
他想起二十年前,陛下真正掌握大秦权柄的开始。
那时的嬴政站在高台上,身着玄甲,风吹动他的披风,眉眼间尽是对疆土的渴望。
而此刻站在殿中的夏辰,虽穿着一身轻便的棉袍,没有甲胄的加持,却在抬头的瞬间,露出了与当年陛下如出一辙的神态。
那是一种俯瞰山河的气度,无关年龄,只关乎骨子里的血脉。
他终于明白,为何王贲会对夏辰言听计从。
除了夏辰自身的才能,这份与陛下一模一样的容貌,本身就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先前他还担心王贲与夏辰走得太近会引来非议,此刻却彻底放下心来。
有陛下在背后撑腰,又有这般得天独厚的条件,夏辰的未来不可限量。
王翦甚至开始盘算,等夏辰离宫后,一定要让人给王贲捎信,让他好好与夏辰相处,这不仅是为了王贲的前途,更是为了王家的未来。
殿内的气氛愈发诡异,连那些资历较浅的官员,也从老臣们的神态中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虽未见过年轻时的嬴政,却也能从夏辰与御座上陛下的眉眼轮廓中,看出几分隐秘的联系。
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响起,又在嬴政投来的冰冷目光中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