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其中一个老太婆的牙缝里，还卡着一丝绿色的菜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着。
“公……公子，你怎么了？”
为首的老太婆再次开口，声音却不再软糯动听，而是变得沙哑干涩，如同破锣一般，“难道……难道你不喜欢我们的样子吗？”
说罢，众老太婆纷纷朝着夏辰围了过来。
她们伸出干枯如鸡爪的手，想要抓住夏辰。
手背上布满了老年斑，皮肤松弛得如同挂在骨头上的破布，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色的污垢。
“别……别过来！”
夏辰吓得魂飞魄散，再也维持不住风度翩翩的模样，转身就跑。
可无论他怎么跑，那些老太婆都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紧紧跟在他身后，沙哑的笑声、诡异的呼喊声在他耳边不断回荡。
“公子，别走啊！”
“我们姐妹会好好伺候你的！”
“快来和我们一起快活啊！”
那些干枯的手不断地在他身后挥舞着，好几次都差点抓到他的衣服。
夏辰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冷汗顺着额头、后背不断滑落，浸湿了身上的睡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股恶臭越来越近，仿佛已经贴在了他的后颈上。
“啊~~~！”
夏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铺满花瓣的小径，也没有什么满脸褶子的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