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病菌的机会更多,感染的风险也更大,这才是夏辰最担心、最忌惮的事情。
一想到夏无且可能会感染鼠疫,夏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语气也愈发激动:“夏老,您的医术,我自然是信得过的,整个大秦,没人能比得上您的医术。
可您年纪大了,抵抗力不行,瘟疫太过凶险,您根本没必要亲自来冒险啊!
朝廷那么多年轻的医官,派他们来就足够了,您待在咸阳,安安稳稳的,不好吗?”
他说得急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激动,为何会如此担心夏无且。
或许,是那份与生俱来的亲切感,或许,是夏无且的温和与慈爱,让他下意识地将夏无且当成亲人,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让夏无且陷入现在这种险地。
听到夏辰充满关切、甚至带着急切的话语,夏无且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感动,心中更是暖意涌动。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担忧、神色急切的少年,心中感慨,不愧是自己的外孙,果然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自己的安危,阿房,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儿子,我的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