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都是因为周武王。
他推翻殷商之后，亲手断绝人族的人皇之路，放弃人皇至尊之位，自称天子。
就这么一句话，硬生生让人族的帝王，从与天帝平起平坐的存在，变成上天的子嗣，平白矮仙神一辈，这是让人族低头，自降身份，极其不可取。”
夏辰的声音铿锵有力，满是对人族傲骨的坚守：“上古之时，三皇五帝带领人族披荆斩棘，对抗天灾，驱逐凶兽，在蛮荒之中站稳脚跟，靠的是人族自身的自强不息，不肯屈居于任何势力之下。
可从周武王之后，一切都变了，帝王权力要靠天授，人族要仰仗天神庇佑，早已没了上古人皇的铮铮傲骨。
老爹刻下这八个字，岂不是平白承认君权神授，让人族帝王屈居神下，丢了上古人皇的风骨吗？”
“啊，这……”
灵月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满是茫然。
她从小也听说过仙神传说，也对仙神心怀敬畏，从未听过夏辰这般言论，更不懂人族与仙神的尊卑、人皇与天子的差别，只觉得夏辰说的话句句在理，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姬瑜、月神、晓梦三女也沉默了，眉头微蹙，她们虽修为高深，见识不凡，却也从未深究过皇权与天、与人族气运的关联，不明白这其中的渊源，更分不清上古人皇和现在皇帝到底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