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还是大将军王翦，亦或者其他那些人，若不是看过秦时明月，有些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自然不会与这些人攀谈了。
夏辰立在众官员身后，活像个不起眼的影子。
周遭人声嗡嗡，多是议论“万世基业”“边疆安稳”之类的话题，他听得云里雾里，困意反倒如潮水般涌来，哈欠一个接一个地压不住。
“公子，您这般精神萎靡，若是被陛下瞧见，怕是要受责罚。”
身旁的小宦官连忙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紧张。
他本是宫中老宦官的义子，平日连始皇帝的面都难见着，自然不知夏辰的特殊身份，只当他是匈奴之战中立下大功的将领。
这小宦官心性尚纯，未被宫闱浊气浸染，打心底里敬重为国拼杀的功臣，是以才壮着胆子出言提醒。
“多谢小公公费心。”
夏辰揉着酸胀的眼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只是还没有适应，没想到这朝会竟早到这般地步，连鸡都还没打鸣呢。”
说话间，他又忍不住眨了眨眼，试图驱散黏重的睡意。
夏辰见这小宦官心性纯良，瞧着颇为顺眼，左右也是等候朝会无事，便随口与他攀谈起来：“小公公高姓大名？在宫中当差多久了？”
“回公子，小的名唤刘瑾，入宫已有五年了。”
小宦官闻言先是一愣，似是没想到这位功臣会主动与自己搭话，随即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如实应答，语气里带着几分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