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烟尘散去后，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三十步外的土墩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半人高的黄土塌成了一摊碎泥，那些皮甲和木盾更是被撕成了碎片，最远的一块木盾残片竟飞到了五十步外的众人脚边，边缘还带着焦黑的痕迹。
“这……这是……”
蒙恬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快步冲到被炸出的土坑旁，看着那直径近三丈、深约三尺的坑洞，瞳孔骤缩。
坑壁上的黄土都被烤得有些发硬，散落的甲片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显然是被巨大的力量震碎的。
这么小一个手雷，竟……竟有如此威力？”
一名校尉喃喃自语，脸上的质疑早已被震惊取代。
他伸手捡起一块带着焦痕的木盾碎片，入手温热，碎片边缘锋利如刀，显然是被爆炸产生的气浪割裂的。
灵月躲在蒙恬身后，小手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角，小脸吓得煞白，却又忍不住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那片狼藉的战场。
月神走到坑边，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点坑底的焦土，放在鼻尖轻嗅，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涟漪。
“这便是手雷的威力，”夏辰走到众人身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扔了个石子。
“若是在战场上，这一枚手雷扔进匈奴的骑兵阵里，至少能掀翻三五个骑兵，震碎他们的内脏，就算不死也会让他们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