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出。”
“只不过……”他缓缓走到夏辰面前,脸上的疑惑更浓了些。
此刻他的情绪已渐渐平复,静下心来一琢磨,突然察觉到诸多不对劲的地方。
“他和年轻的嬴政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嬴政现在都快四十了,恐怕他会被认为是嬴政!”
老者解释道。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当初在匈奴王庭无意间看到他,就感觉不同,这才将他掳来了。
师傅,我们要不要带走他!”
馨儿激动的说道,她认为夏辰就是嬴政的儿子,掳走他就能威胁嬴政,就算威胁不了,杀死嬴政的儿子也不错。
老者没有回答,目光紧紧盯着夏辰那张略显青涩的面庞,腮帮子却不住地鼓动,显然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这张脸分明和嬴政一模一样,说他跟嬴政没关系,谁能信?
可真要把人带走,又谈何容易,蒙恬如今跟疯了似的发动全部兵力搜捕,带着夏辰这个累赘,他们根本别想脱身。
“馨儿,先放开这小子,他不会武功,没威胁。”老者忽然抬指,轻轻将架在夏辰颈间的剑刃挑开。
“师傅!可他……”馨儿急声道,刚想争辩,见老者朝自己摆了摆手,虽满心不乐意,迟疑片刻后,还是悻悻地将长剑收回了剑鞘。
颈间那股刺骨的寒意一消,夏辰当即如释重负,抬手揉了揉脖颈。
那里已被剑刃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虽不再渗血,指尖触到的粗糙触感仍让他一阵不适。
老者往前凑了凑,与夏辰相距不过十多公分,双眼直勾勾地紧盯他的眸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小子,你当真不是嬴政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