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纪身穿来的社畜,跟政哥有个半毛钱的血缘关系啊!
别说皇子了,他在这里还是一个黑户啊!
夏辰此刻心里叫苦不迭,难道今天碰到一个疯子吗?
夏辰不知道,蒙恬未曾对他说过。
他的脸和始皇帝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毛一样,要不然,怎么可能对他如此紧张,要知道行军途中遇到一个来历不明之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杀人灭口,怎么可能如此保护。
颈间的剑还在往下压,女子的耐心显然已到极限:“再不说,我就划花你这张脸,嬴政的儿子又如何?落到我手里,照样让你生不如死!”
夏辰猛地回神,意识到不能再任由误会发酵。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哭笑不得的神情:“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我要是嬴政的儿子,蒙将军怎会让我跟着军队风餐露宿?早把我送回咸阳享福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女子的反应,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捕捉一丝松动。
这误会既是危机,或许也是转机。
只要能让她相信自己不是嬴政的儿子,说不定就能保住性命。
然而女子不为所动,一副真当我好骗的架势,甚至隐隐有些不耐烦的架势。
见此,夏辰急了,哭丧着脸说道。“你就信我一次吧,我就是个路过的,跟皇帝不认识,也和你说的那几个皇子八竿子打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