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再顾忌什么体面了。
喝完两瓶酒,苏明跟柴狗道了别。柴狗临走时还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明哥你有事随时打电话,这几个杂鱼我帮你查查有没有漏网的同伙。苏明朝他点了点头,跨上摩托车。坐垫被刚才那一钢管砸出了一个凹坑,里面的海绵翻在外面看着触目惊心,但坐上去勉强还能骑。回头,再找瘦脸男算账,这摩托车的钱得赔,少于一万,这事没完。
他先回了一趟角头工业区,在游戏厅里坐了一会儿。刘一刀照例汇报了当天的营业情况,老虎机有一台出了故障已经叫了维修师傅明天来修,桌球厅和麻将馆的生意稳中有升。苏明一边听一边时不时低头看表,刘一刀看出他今晚有心事,汇报完之后就很自觉地退回收银台后面不再多嘴。
到了九点半,苏明站起身,朝坐在角落里打牌的刘诚亮和另外两个小弟招了招手。刘诚亮听到苏明招呼立马把手里的牌扣在桌上,推了推旁边两个正在研究输赢的小弟,三个人快步跟上了苏明。
苏明把面包车的钥匙扔给刘诚亮,自己坐上了副驾驶。刘诚亮发动引擎,白色面包车在夜色中驶出角头工业区,穿过几段没有路灯的泥巴路拐上通往镇中心的主干道。车厢里没有人说话,两个小弟坐在后排,其中一个在反复检查一根短钢管有没有带对,金属管子在黑暗的车厢里偶尔磕到座椅底座发出轻微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