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看着他发火，等他说完了，才笑着摇了摇头。他不疾不徐地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
“既然古厂长看不上小钱，那我也只能收回先前的话了。咱俩就公平竞争吧。”他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促狭的笑，“对了，没准我还会投你一票呢！”
这句话像一把火扔进了油桶。古厂长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通红，那种从脖子根一路往头顶窜的红色，是被彻底激怒了才会有的颜色。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桌上的茶杯盖被震得滚落在地上，啪地摔成两半。他咬牙切齿地瞪着苏明，金丝边眼镜后面的双眼瞪得溜圆，眼白里布满血丝。
“你以为我会输给你？你不就是占着和林淑美的关系不错，可以鼓动采购经理余洁投你一票么？告诉你，我要是这边不投你，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苏明笑了。古厂长以为他的底牌是余洁，这说明庄蓉并没有把报废仓里两人的密谈全盘托出，至少她帮苏明藏住了很多事情。古厂长手里拿的是一份过了期的不完整情报，而他对苏明真正的底牌，那两张铁票，一无所知。
“那行，我就不打扰古厂长了。走了。”
苏明说完转身便朝门口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平稳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