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有几分嗔怪，几分不满。她往前迈了一步，在苏明面前站定，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
“你这么不待见我么？”
苏明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坦荡：“这倒不是。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折腾罢了。你不就是想要库存嘛！我打出来给你，你拿回去交给古厂长，就完事了。”
庄蓉却笑着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那动作带着几分俏皮，几分神秘。她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暗示。
“不，我其实还有别的事情和你谈。”
苏明好奇地望着她，眉头微微皱起：“什么事？”
“这里不方便！”庄蓉神秘一笑，转身朝门口走去，丢下一句：“去报废仓慢慢谈吧！”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苏明一眼，那眼神里有几分催促，几分期待。
“走吧，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苏明看着她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
他跟着庄蓉，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
收货区里，几个杂工正在卸货，看见苏明和庄蓉走出来，纷纷点头打招呼。苏明朝他们点了点头，加快脚步跟上了庄蓉。两人穿过收货区，穿过成品仓，穿过那条长长的、堆满纸箱的通道，朝报废仓走去。庄蓉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黑色的超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苏明跟在后面，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摇曳的背影上。
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报废仓的铁门在走廊尽头，庄蓉推开门，走进去。苏明跟在后面，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仓里光线昏暗，头顶的日光灯管坏了两根，只有一盏还亮着，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把整个仓库照得像一个昏暗的洞穴。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混着纸浆和胶水的气息，不好闻，但此刻却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隐秘感。
庄蓉转过身，靠在货架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苏明。她的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几分神秘，几分意味深长。
苏明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庄秘书，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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