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过石缝。
窗外的夜色很深，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月亮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房间里，那盏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两个紧紧相拥的人身上，画面微微晃动着。
那一夜，杨甜把自己交给了苏明。
当疼痛袭来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头发里。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攥得很紧。苏明停下来，低头看她，她的睫毛湿漉漉的，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吻了吻她的额头。
“疼吗？”他柔声问道。
“大概这就是歌中唱的那样吧，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很疼！不过，我愿意！”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最后又笑了。那笑容里有泪，有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像一朵花在风雨中终于绽放。
后来她睡着了，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上面还有他留下的吻痕。她的呼吸很轻，很柔，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苏明没有立刻睡。他看着她，看了很久才睡着。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落在她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好像又不一样了。眉宇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层薄薄的纱被揭开了，露出下面更真实的、更成熟的模样。
甜甜长大了，懂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