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双腿并拢着,腰背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既不敢放肆,又不敢冷场,那种拘谨的样子看着有些好笑。他时不时朝苏明那边瞟一眼,像是在观察他的脸色,又像是在琢磨这场狂欢什么时候结束。旁边的妹子跟他搭了几次话,他只是“嗯”“哦”地应着,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苏明看在眼里,但没有去理会。他端着酒杯,跟飞马碰了一下,又跟柴狗和阿基喝了一杯,然后走到隔壁包厢跟那些正在唱歌的小弟们打了个招呼。那些小弟见他进来,纷纷站起来,有的喊“明哥”,有的举杯,还有几个喝得脸通红的直接凑过来,说以后明哥有事只要打个电话,他们立马就到。苏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笑着说了句“喝酒喝酒”,又回到自己的包厢坐下来。
这一喝就喝到了十二点多。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排,果盘里的西瓜和哈密瓜被吃得七七八八,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有人已经喝得靠在沙发上迷糊了,有人搂着妹子还在唱歌,有几个已经跟妹子低声商量着出去吃宵夜的事了。
苏明站起来,拍了拍手掌,声音不大,但包厢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兄弟们,今晚就到这儿了。要带妹子出台的,自己想办法,我就不管了。”他说完,侧过头朝梁副总使了个眼色。这是要梁副总掏钱买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