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面前,小心翼翼地在他没受伤的右臂上消了毒,把针尖扎了进去。
针还没拔出来,门口又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声:“明哥!你怎么样了?”
苏明扭头一看,飞马带着十几个人冲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光头在灯光下锃亮,身后那帮人手里也拎着家伙,钢管、甩棍、甚至还有一根棒球棍,把原本就拥挤的诊室塞得更满了。飞马挤到苏明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他包扎好的左臂上:“明哥,谁干的?”
苏明刚打完针,护士正在拔针。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右臂,朝飞马笑了笑:“没事,被几个烂仔偷袭了而已。皮外伤,不碍事儿。”
飞马还没来得及接话,诊室外面又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在诊所门口齐刷刷地停了下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苏明透过玻璃门往外一看,十几辆摩托车排成一排停在门口,车上的人纷纷跳下来,为首的那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发的男人大步朝诊所走来。
四川帮的头目柴狗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苏明,几步走过来,声音又响又亮:“明哥!听说你被人打了?伤哪儿了?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