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上那辆女式摩托车，发动了引擎。
苏明追上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喂，杨甜，你别乱想啊！这事真的不是我！”
杨甜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像一把刀子，扎得他心里发疼：“你走开！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就是个骗子！”
“我是骗子？”苏明听到这“二字”，心凉了半截。
“对，你就是骗子！我不想再看到你。”杨甜猛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一拧油门，摩托车“轰”地一声窜了出去，马尾在夕阳中甩出一道弧线，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苏明站在原地，看着那辆摩托车越走越远，心里的火气、委屈、憋闷搅在一起，像一锅烧开的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他攥紧拳头，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水泥墙面粗糙而坚硬，拳头的骨节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草！”他骂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老子错在哪里了？我怎么就成骗子了？”
他靠在墙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脑子里乱糟糟的。杨甜最后那个眼神，那句“我恨你”，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拳头上破了一块皮，正往外渗着血，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随手用手背蹭了一下，也不觉得疼，心里的那口气堵得他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