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
换上衣服出来，站在镜子前，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自己，身板挺直，衬衫合身，西裤笔挺，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浅灰色显得沉稳，深蓝色显得干练，搭配在一起，还真有点城里人的模样了。
杨甜站在他身后，透过镜子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好看。”她说，“就要这套。”
苏明低头看了看价签——衬衫三百九十九，西裤三百五十八，加起来七百五十七。
他倒吸一口凉气。
“太贵了吧？”他小声说。
杨甜白了他一眼：“贵什么贵？这可是雅戈尔，名牌！你上班穿得体面点，以后升职加薪也快。”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八张百元大钞，递给老板娘。
苏明想拦，被她一把拨开手。
“说了我买就我买。”她语气坚决，“别跟我争。”
苏明只好作罢。
老板娘找完零，杨甜把衣服装好，正准备走，忽然想起什么。
她转过身，目光在苏明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腰间。
“对了，内裤呢？”她问。
苏明一愣：“内裤？”
“你衣服裤子都换了，内裤不换？”杨甜理所当然地说，“你那条内裤都湿透了，穿着多难受。”
苏明挠了挠头：“那……随便买一条就行了。”
杨甜没理他，直接走到内衣区，在货架上挑了起来。
她拿起一条，看了看，放下；又拿起一条，看了看，再放下。最后挑中了一条纯棉的平角内裤，浅灰色的，料子摸起来很舒服。
她拿着那条内裤，走到苏明面前，递给他。
“这条不错。纯棉的，透气。”
苏明接过内裤，翻过来看了看价签——三十块。
他的眼睛瞪圆了。
“三十块？一条内裤三十块？”他压低声音，“这也太贵了吧？老家那边十块钱能买三条！”
杨甜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了几句。
苏明听完，愣住了。
然后他忍不住笑了，看着杨甜，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
“这你又懂了？”
杨甜的脸瞬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更小了：“人家……人家也是在书上看到的嘛。”
苏明笑得更厉害了：“好哇，原来你喜欢看那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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