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你别太过分了,我就是靠你近点走路怎么了。”
“你靠近点,老子就心情不爽,不行吗?”
“你凶什么,是要在这里打我吗?”
“还硬呢。”
眼看这两人要打起来,前台的眼镜男忙不迭地上前劝说。“二位冷静,二位冷静。”
余成东满脸不爽道:“大师呢,我踏马现在就要见!”
眼镜男被吼得身躯一震,“那我们先确定信息。”
“确定个毛啊确定,老子刚才不是打过电话了。别耽误老子的时间。”余成东暴躁道。
“你有病吧,吼什么吼啊,不嫌丢人?”闵舒朝他肩膀狠狠一拍。
“嘿哟卧槽,你还敢打老子是吧。”余成东嗓门再次变得尖锐,也顺手抓起前台柜上的招财猫。
瞧这两人剑张弩拔的架势,眼镜男生怕门店要遭殃。
念在是熟人介绍,又是高佣金,他手忙脚乱地把两人往里请,连搜身环节都省略了。
碍于上方有多处监控,余成东和闵舒始终维持谁也见谁不顺眼的状态。
很快,他们就被领到最里面的房间。
房间里昏暗光线,四周墙壁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符以及壁柜上还有许多看不懂的小玩意儿。
再看那位坐在中间身穿道服的风水大师,身宽体胖。一张圆盘似的脸,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慈祥。
不是刻板印象的道家人士的形象。
闵舒觉得他更应该去当寺庙里的大住持。
风水大师还未说话,余成东一屁股坐在他对面,不耐烦地嚷嚷着:“赶紧给我俩算算,上辈子我俩是不是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