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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舒依旧喝了口茶,“还以为舅舅来找我是晚来的祝贺呢。怎么一见面舅舅就要上赶着当老妈子啊。”
钟云城脸色黑沉,“你觉得你坐着和我说话合适吗?”
她挑眉:“舅舅是要我跪着跟你说话吗?”
“你。”
“钟家是上世纪遗留下来的皇亲贵胄啊,不对吧,我学过历史呢,没有哪个皇亲贵胄有姓钟的。”闵舒一边说一边欣赏着钟云城那张被气得五彩缤纷的脸。但就是一句话都插不上。
她啧了声,“舅舅,你还真是老了。说话都开始磕磕巴巴,但是不是过早了点?去医院做过体检吗?”
钟云城胸口起伏不定,扶着旁边才能站稳。
声音都还没出,闵舒见状又惊呼:“舅舅,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吗?这也太严重了吧。我表哥表姐他们还在外面疯野,不务正业,让你操心吗?你也该管管,免得到最后都养废了。”
“你看,我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成天游手好闲,现在还搞未婚先孕的事。我爸妈成天想着望子成龙,现在可好,龙没有,反而成了烂泥鳅。”
钟云城怒不可遏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哥?!”
闵舒反问:“难道说你儿子女儿啊,你也不肯啊。”
钟云城再也扛不住,跌坐在沙发上。
闵舒冷漠地扫过他那青白的脸,风轻云淡地吩咐门口的郑瑶,“小瑶,去叫安保,我舅舅身体不舒服,过来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