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亿,而且是必须现金支付。
她难为情,根本不好意思去看对面坐着的谢律。她拿文件挡在脸上,与邵霑羞涩道:“我不是说不用做这种事吗?你又是什么时候叫谢律准备的?”
邵霑只问她:“内容还要补充吗?”
“现在不是内容的问题。”
“那我先签字了。”
“等等……”
闵舒要制止时,邵霑已经利落地签字。
谢承言这时候说:“邵太太,这份文件对你是绝对的保护。而且这不是头一例,在我这里拟这种保证书的有好几对。”
她面露轻诧,是没想到有人真会这么做。
“我的建议是签字,回头他真出轨的话,那是整整一个亿。”
话音刚落,邵霑随手抓起餐巾纸盒朝他丢去。
谢承言恶趣味得逞后,清清嗓子道:“以朋友的角度说话,我对他的人品还是挺相信。但出于客户这方面的话,我只能保持中立。”
“那么会说,可以多说点。”邵霑说。
“那我多说了?”谢承言狡黠一笑。
看他俩说话,闵舒总感觉他们是在打什么哑谜。不过尴尬的气氛似乎已经没了,她抿抿唇,还没拿起笔。邵霑就先将笔送到她手中。
他还说:“口头保证不如书面保证。”
闵舒哭笑不得,一边签字一边说:“那你别后悔啊。”
谢承言笑得耐人寻味。
这资本家会后悔?
应该是乐开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