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欲盖弥彰了。他硬着头皮说:“闵舒小姐,闵董想跟你聊聊公司生意的事。”
“怎么,他想退休,把公司继承给我?”闵舒继续讽刺,“不是还有大宝贝儿子在吗,应该轮不到我这个晦气的女儿吧。”
张秘书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更何况电话是开免提,顶头上司就坐在面前,此刻脸黑得像炭似的。他只感觉呼吸开始变稀薄了,偏偏他还得佯装镇定。
他避开闵舒的话,故作偷摸地说:“闵舒小姐,我听闵董的意思是有打算分股份给你的,小闵总都还没有这个待遇呢。今晚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跟闵董吃个饭吧,说不定这件事就成了呢?”
说完这话时,张秘书都能感受到闵董那双眼睛快要焊死在自己身上。
他保持微笑,对闵董露出实在没辙的表情。
闵江海深呼吸一口气,不计较他张口就来。
反正现在只要把人给约出来再说。
好半晌,电话里传来闵舒的声音:“那我就给张秘书一个面子好了,晚上在哪里吃饭,回头你告诉我一声。”
张秘书捏把汗,“好。”
挂掉电话后,张秘书拘谨地站在原地,不敢直视闵董的眼睛。“闵董,闵舒小姐愿意晚上和您吃饭。那……”
“嗯,那你看着安排,订个包厢,方便好谈话。”闵江海交代。
“好。”
离开办公室,张秘书才彻底松口气。
他很清楚晚上要是闵董不答应给股份的话,闵舒小姐今后一定连他的面子都不会卖。
他叹口气,真是为难死一个纯纯打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