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这样二十四小时看护吗?”
正是好不容易当了老婆,他才能肆无忌惮啊。
邵霑坦然自若地忽视他的话,言归正传道:“傅家的事,要我来解决吗?”
杜子漠太了解他了,反问:“小五要你解决了?”
邵霑理直气壮道:“她说有你这个厉害的四师哥,不需要我。”
虽然没明说,但意思闵舒都写在脸上了。
“这话听起来挺酸。”
邵霑不吃他这套,“我觉得你插手太多,到时候会引起你和小五之间的误会关系。我来的话,会合情合理。”
“能有什么问题,现在整个京北谁不知道小五跟你结了婚。谁要是跟小五沾上点绯闻关系,不得被你这位邵三爷给玩死。”杜子漠继续说风凉话。
邵霑心情极好,被他们四个时不时地内涵两句,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
毕竟在他们眼中,他是拱了大白菜的罪魁祸首。
“确定不需要我。”
“一边待去,无聊。”杜子漠嫌弃完就把电话挂了。
邵霑脸上略显遗憾,但最终也没选择坚持。只是吩咐人盯着点,要是有谁肆意传出小五和漠哥的绯闻,及时压住。
他前脚离开新画馆,闵舒后脚就接到傅萱的电话。
“对不起。”傅萱就跟完成任务似的,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就要挂电话。
“道歉不该是面对面,九十度鞠躬,郑重其事地带着诚恳的道歉吗?你这电话里敷衍一下是什么意思?”闵舒好笑道,“要是那么没诚意的话,还道什么歉,不如我们警察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