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了。
可用可不用的工具啊。
闵希暗暗把指甲掐进掌心里,余光视线瞥到了坐在那里,气质沉冷的傅楚年。
她后悔了,倒不如当初嫁给傅楚年。
傅楚年才是傅家的真正拥有话语权的人,她何必浪费时间在傅斯年身上呢。
“嗯?”傅斯年见她不作答,神情略显不耐。
闵希敛起眼底的心思,点头:“我会试试看。”
傅斯年心满意足。
两家冰释前嫌后,唐敏芝对之前的事还耿耿于怀,没忍住,开腔了:“闵董,你们以后还是要多多管教闵舒那丫头才好。这样放任下去,指不定会得罪更多人。好在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也好说话。”
见母亲又在说闵舒,傅家兄弟脸色骤变。
傅楚年未动,傅斯年肃然起身,“妈,现在是谁我和闵希的婚事,你扯小舒身上做什么?没完了?”
唐敏芝气结:“我就是给你未来岳父岳母一点意见。”
“您热情,未必有人喜欢。”傅斯年愠怒道。
“......”唐敏芝的脸由青转红,快要被小子给气死了。
傅楚年合上杂志,起身道:“管家,准备饭菜吧。”说罢,他又与父亲说:“公司那边有事,我过去一趟。”
有外人在,傅董不好责怪大儿子临时离场的行为,点头同意。
闵江海压下刚刚对唐敏芝的发言的不满,脸上堆笑:“楚年也年纪不小,整天忙碌工作,你们也该把他的婚姻大事给安顿下来。”
傅董笑笑:“楚年要比斯年有主见,他的事,我们不好做主。”
听到又被比较,傅斯年心情差点极点。
主见,又是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