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刚才进来就听到爸在催闵希出去吃饭,怎么了,晚上这顿饭,她不能上桌?”
此时闵希不敢抬眉直视,害怕地躲在钟云琴身后。
听她上来就阴阳怪气的腔调,闵江海心中阴郁,面上还是维持住慈父的样子。“今天算是你的回门日,重要的是你和邵霑。我怕人太多会太吵。”
“吵?”闵舒笑意甚浓,讽刺更明显。余光瞥向一声不吭的闵希,她说:“不会啊,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个不会出声的鹌鹑,怎么可能会吵呢。而且爸你拿回门日请邵霑回来吃饭,不就是在制造机会让她解释吗?那她走了,谁跟邵霑解释,我吗?”
闵江海噎住。
他根本就没想过让闵希去跟邵霑解释这件事。
他想晚上试探,再选择不了了之。
反正是邵霑和闵舒关着门过日子,他不信闵舒真的不解释,让关系一直僵持着。
见他沉默,闵舒嗤笑,果然被她猜中了。
她幽幽道:“看来今晚这顿饭是不能好好吃了。”
此话一出,闵序南站起来,“你在威胁我们?”
闵舒瞥他,“错了,不是威胁,是造反。”
听到造反二字,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紧随着就听见花瓶、果盘、椅子等摔地的声音。
摔得那叫一个猝不及防。
“闵舒,你给我住手!”闵江海急喝道。
闵舒甩甩手,活动筋骨。她笑得灿烂,依旧是那张温良无害的模样。“他们说婚后容易变成怨妇,所以我试试感觉。”
扫过满地狼藉,她总结道:“当怨妇,好像真的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