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她。”闵序南脑子发蒙中。
邵霑冷声:“闵舒好心好意,你却耍酒疯打伤她。你打她的时候,可有记得她是我妻子?”
闵序南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三爷,我浑身都是伤。”
是她打的呀。
“喝醉酒跌撞带伤,不正常?”
听到邵霑竟在睁眼说瞎话,闵舒表情一瞬呆滞。
闵序南头脑发胀,依旧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邵霑耐心告罄了。
“严朔,带他回闵家,亲自交给二老。告诉他们,闵序南在这里都干了什么好事,给不出交代,明天我亲自登门。”
说完,他垂眸怀中的女人,“回家?”
闵舒生硬地点头,“好。”
走出会所,邵霑开她的车,她坐副驾。
车内很安静,静得让人压抑,尤其是人还在心虚的时候。
闵舒主动先坦白:“是我揍的。”
“谁看见了?”邵霑反问。
闵舒被问住,仔细想想,关着门,没人看见。
邵霑瞥她一眼,语调懒洋洋:“没人看见,那就是他自己摔的。不过,以后做这种事之前,要先告诉我。”
她茫然地抬头看他。
“作为丈夫,我会兜底。你提前说,我才能及时过来。”
听到这话,她一时哑然。好半响,她才开口询问:“你不好奇吗?”
闵舒不信他没有听到那些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而且,他的正常反应真的让人很奇怪。
正好红绿灯停下,邵霑侧过脸,又黑又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做我老婆第一点就不能是个受气包,否则传出去丢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