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温时卿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莫名生出一种古怪的刺激感,让他不禁靠着门板蜷缩了身体,衬衫下的皮肤因为紧张起了一层薄汗,透出细白的肉色。
【够,够了吗?】
手指上的水渍让温时卿感到更窘迫,赶紧拿出纸巾擦拭,小声问那边的谢渊:【这样可以了吗?】
结果换来的却是长久的沉默和过于压抑的呼吸。
温时卿忐忑地又问了一遍。
那边的谢渊才终于有了回应。
声音却已然哑的不成样子。
【师尊,今天请假行吗?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