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心跳的致命疑问。
所以听到温时卿问出“萧玦呢?”这个问题,他瞬间就炸了。
“我才不管他在哪儿!他别回来才好!”
奶奶抚摸小雪的手一顿:“这孩子今天吃枪药了?”
温时卿表示理解:“估计又跟小玦闹矛盾了吧,他俩总是这样一会打,一会好,朋友之间性格不同,有摩擦很正常。”
坐在地毯上的小谢脸颊贴着温时卿的大腿,把玩着男人睡衣上的褶皱,笑了:“朋友?师尊还是这么单纯呢~”
鬼修谢渊靠着温时卿的肩膀,苍白的手指插入男人指缝,摩挲,附和道:“有摩擦正常,但摩擦得太多,可就说不清楚了。”
“?”温时卿脑袋上打出一个问号。
身边的老谢搂着他腰肢的手轻捏,唤回他的思绪:“师尊,他们都是变态,别听他们胡说八道,继续看电视吧。”
另外两只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
“说的跟你不是变态似的。”
他们说话间,萧玦也已经回到了家。
跟众人礼貌颔首,上楼后习惯性右拐,抬手推向温时野的房门,却发现对开的卧室门被人从里面…
锁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