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袍,啧啧摇头:“再看一次,还是觉得这时候的我满身吓人的鬼气,整个人都透着股子阴森,也怪不得师尊那段时间那么讨厌我。”
“……”鬼修谢渊手指微僵,敛去眸底的难堪,回怼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温时卿好不容易劝着少年谢渊把衣服穿好,看向他们二人:“阿渊,快到饭点了,我们赶紧出门吧,别叫奶奶他们等久了。”
“好。”两人几乎同时应声。
但最后踏出步子的却是陪伴了温时卿多年的谢渊。
鬼修谢渊落在后面,眸光晦暗。
在鬼宗囚禁师尊的那段时间,师尊唯一一次叫他阿渊,还是他用了手段威胁来的。
所以这个称呼,只属于现在与师尊相濡以沫的谢渊,并不属于他…
“阿渊,怎么还不跟上?”
熟悉的,温柔的声音响在耳畔,本来低垂眸子的鬼修谢渊,错愕抬眼。
便见自己冰凉的手正被温时卿执起,牵住。
握紧。
“走吧,一起去吃饭。”
鬼修谢渊抿唇,呆滞两秒,才微红着眼眶,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