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过去?”谢渊亲了亲温时卿的的耳垂:“你觉得我有可能会放过你吗?”
“哈哈…”温时卿装傻:“我怎么会忘呢?”
“我就是想先写一会儿,既然你急着洗澡,我这就带你去…”
话音刚落,他便被谢渊拦腰抱起,“是我带你去才对。”
衣服一路走,一路掉。
谢渊边走边说:“今天师尊逗弄了我那么多次,现在可终于轮到我跟你算账的时候了…”
“休想逃跑…”
温时卿想跑也跑不掉啊。
一整晚都被谢渊翻来覆去地煎炒。
说是洗澡,结果越洗越混乱,身上的水就没干过。
最后要不是温时卿抱着谢渊的脖子,央求了他半天,说答应了要跟众人去采购年货,不能放人鸽子,谢渊才勉勉强强地放过他。
…
深夜,高河好不容易处理完所有的事务,洗好澡穿着睡袍,很有霸总范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懒洋洋地靠坐在酒店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点开了工作时间会屏蔽的家族群。
轻抿一口酒水,顺着消息点开温时卿发的视频。
下一秒,噗的一声吐出红酒。
笑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只觉得连日来高压工作积攒的恶气都宣泄而出。
卑微打工人对着手机里上蹿下跳的上司指指点点,开心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