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传。”
“我问过林修,你走之后,萧恒主动把你们彼此母亲的身份公之于众,从此世人提起秦风灵,将不再是那个被谢肖强迫的悲惨女修,而是和秦舒雨并肩的亲姐妹,是你谢渊引以为傲的亲生母亲。”
“也许这些虚名并不是她想要的,可这些却是你身为一个儿子,能为母亲挣得的最大荣誉。”
“换了任何一个为人子女,都不可能比你做的更好。”
温时卿轻捏谢渊的肩膀,让人抬眼看向自己。
“再说你换个思路想,自戕是你母亲自己的选择,同样也是她不堪忍受屈辱和囚困后,对命运做出的另一种反抗,她选择放下牵绊,放过自己,开启新的轮回,接受全新的,属于她自己的人生,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所以,阿渊,你母亲的事,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错处。”
“她放过了自己,离开了你。”
“你也要放过自己,释怀这段记忆。”
“毕竟你除却是秦风灵的儿子,还是我的爱人,是玄清的小变态,是萧恒的表弟,是沈欢和无念的朋友,是小野的哥夫,是奶奶的渊宝宝,是小雪的大哥…”
温时卿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声线温柔。
“有这么多身份要做,这么多人要管,怎么能再继续困在过去,一蹶不振呢?”
谢渊错愕地与温时卿对视,听到后面,整颗被痛苦包裹的心都随着男人念出的那些身份称呼而重新变得温暖起来。
他自己都没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拥有了这么多。
眼睛的余光落在温时卿肩膀后方的房间。
只见那从他进入偏院就浮现出的蜿蜒血迹,和抱剑自戕,面目狰狞望着他的女人,正在逐渐变淡,直至化作点点金光,飘向空中。
隐隐凝结出女人带笑的脸,在唱:“小花猫,喵喵叫,蹲在门口把鼠找…”
“尾巴翘,脚步悄,捉到老鼠哈哈笑…”
随着声音渐远,谢渊记忆深处忽然涌出更年幼时的,很模糊的片段。
他甚至都看不清秦风灵的脸,只能听到女人断断续续的话。
“小渊,以后娘不在了,你也要努力…变得幸福啊。”
是错觉吧。
谢渊这样想着,晕红的眼尾却闪动着泪光。
他身体前倾,牢牢抱住近在咫尺的爱人,声音还哑着,但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