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动手,别到时候惹火上身,惊动整个仙门与你为敌,就算是我,也护不住你。”
旁边的谢某人趴在自家师尊身上,笑话玄清一句:“死傲娇,关心我也不知道好好说话,一张嘴就阴阳我,也不怪我怼他。”
温时卿抬手点了下谢渊的鼻尖:“你还好意思说他?你不也一样吗?但凡你能对他说几句软话,他也不至于天天拿话刺你。”
“谁让他总提醒我只是个替身?”谢渊哼气:“我才懒得奉承他。”
温时卿无奈笑了。
可能这就是玄清和谢渊的相处模式,吵吵闹闹,互相揭短,习惯了也改不了了。
谢渊灭合欢宫的时候,谢某人捂住了温时卿的双眼。
又被后者扯开。
温时卿牵着谢渊的手跟随着杀意滔天的少年,一同踏入合欢宫大门。
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少年浑身浴血,一招一式杀红了眼。
温时卿眼底没有恐惧和厌恶,只有想要理解谢渊的渴望。
让被他牵着的人慢慢放松了身体,犹豫片刻后,谢渊抬手指向一处偏院,说道:“师尊,那里就是我和我娘被囚禁的地方,我娘疯病不严重的时候,偶尔也会抱着我坐在屋门的台阶上,给我唱童谣…”
“小花猫,喵喵叫,蹲在门口把鼠找…”谢渊轻声地哼,嘴角挂着几不可见的笑意:“尾巴翘,脚步悄,捉到老鼠哈哈笑…”
合欢宫人的血溅落草地,谢渊站在石阶前,仿佛陷入了很久以前的那段时光:“但她也只唱过几次,后来她的疯病越来越重,就只会打我骂我,让我滚了…”
谢渊眼眶慢慢湿润,泪光在眼底闪动,望着大开的房门,继续说道:“我记得很清楚,她自杀的前几天一直在发高烧,身子瘦削单薄的像纸,躺在床上不停地发抖,我当时还太小,弄不来药给她治病,我想救她,就只能到处给人下跪,求那些人…”
“求到那护法的时候,他便把盘子里的糕点倒在地上,用鞋底碾碎了,让我趴在地上学着狗叫把点心吃干净,他就能帮我救我娘…”
“我信了他的话,照做了,结果却沦为了所有人的笑柄,更没有换来半分能救我娘的丹药…”
“更讽刺的是…”谢渊声音发干发涩:“等我重新回到这里的时候,我娘她就那样抱着她的灵剑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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