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说、说的这是什么话?”谢渊缩在温时卿怀里,哭的直抽抽,“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跟你约好了,一定要找到你,就一定、一定不能食言…”
温时卿心口发软。
怜惜地亲吻谢渊脸上的泪痕,“嗯,你做到了…”
“你很棒…我想要奖励你…”
太多的心疼与爱恋随着酒精一起发酵,化作对眼前人浓郁的渴求,温时卿卷走湿漉漉的眼泪,含住谢渊的唇,混着酒香的舌顺着唇缝钻进去。
声音含糊不清:“这具身体,我用了三十年…”
“这是第一次接吻…”
他单手解开自己平日里系得严谨的衬衫领扣,抓着谢渊的手摸上去。
“这是第一次被人爱抚…”
酒精的作用下,冷白的肤色泛起粉红,温时卿挨着谢渊的唇笑,操控着谢渊的手摩挲//掌下的皮肤,“我今晚喝了酒,身上//热…里面//也该是热的…”
“你要…试试吗?”
“!!!”
谢渊震惊地张着嘴,都忘了要继续哭。
满眼都是温时卿潮红的脸。
眉目清俊的男人褪去那份稳重疏离,潋滟的眸光染上欲色,唇瓣开合说出的每个字都像重锤,狠狠敲击着谢渊本就不稳固的理智。
“师尊…”
他颤声叫温时卿。
唇却被男人的手指抵住。
“嘘。”
温时卿的衬衫松垮地挂在身上,望向谢渊的双眼:“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师尊,要叫相公,或者…老公?”
他勾唇轻笑,眼尾又红又媚。
抬手扯开衬衫的最后几颗扣子,让谢渊毫无阻隔地触碰他。
“叫一声,老公的第一次就给你好不好?”
如此盛景,终于成功让谢渊最后那点理智碎了个彻底。
直接反客为主,握住温时卿的腰,将人扯进怀里,一边喊着老公,一边亲的温时卿手脚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呜咽着喘息。
清兰园外,一猫一鸟趴在树上,瞅着门扉紧闭的主屋,表情微妙。
真的胖成球的小雪说道:“我应该没看错,刚才大哥确实是回来了对吧?”
“是的,大哥每次回来,空间里的灵气都会比之前浓郁十成。”
“那他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出来跟咱们打招呼?”小雪疑惑,“虽然大哥总臭着脸,但每次回来也不会真的对咱们视而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