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还引以为豪的,他生前死后加起来的这几百年也就只见着谢渊这一个。
温时卿也是碰到极品了。
倾尽一生都不会再找到同款,又怎么能跟别人在一起?
萧恒早在十年前就接替了温时卿的位置,成为了问天宗的剑峰峰主。
其实按照他的修为,宗主之位也该是他的。
但他和他那个爹的脾气几乎一模一样,才懒得管宗门事务,成天要么就是跟沈欢去秘境打怪升级,要么就是跟谢渊切磋的昏天黑地。
一日一日上蹿下跳的,半刻闲不住,恨不得把天捅出个窟窿来。
让他当宗主,问天宗就乱了套了。
于是林修只能苦哈哈地继续做他的宗主,然后一忙起来就在心里骂当初甩锅给他的温时卿。
但就算忙的不行,萧恒大婚他依旧跟着一对新人亲力亲为,把问天宗布置的一派喜气,采买的物件都是按照最高规格给他们配置。
足以见得他对二人的重视程度。
沈思秋也是,连书都不写了,整日两个宗门来回跑,力求给自家的宝贝徒弟准备出一个像样的结契大典。
大婚当日,当年参加谢渊和温时卿婚宴的修士大多都到了场。
准备了三大箱贺礼的谢渊走进问天宗,看到一张张熟悉的脸,神色难免恍惚。
“宗主,贺礼放哪里?”身后的珞珈探出头来,拽回了谢渊的思绪。
“放这边就可以!”沈欢和萧恒看到谢渊,立刻走了过来。
一个喊谢道友一个喊师娘,热情地邀着谢渊往里走。
珞珈放好了贺礼,抓了把桌子上的瓜子,一边嗑一边跟身边的白辞说话:“说真的,我挺感慨的。”
“温道君死去的那五年,咱们宗主跟整个问天宗都打的要死要活的,跟萧天才更是势同水火,结果温道君回来几个月,不仅解除了两方的矛盾,还彻底改变了宗主,现在就算温道君离开十年,他也没再像以前那样发疯,甚至还跟萧天才相处的越来越好,婚宴都亲自祝贺……”
“喜欢一个人,真的能为他改变这么多吗?”
“能。”
白辞垂眸看他疑惑的侧脸,唇角勾起弧度:“只要喜欢,就能改。”
说完,他忽然嘶了一声,倒在珞珈的身上。
珞珈顿时紧张起来,伸手扶他:“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修炼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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