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满脸宠溺的温时卿,路成平真要受不了这对师徒了。
不过谢渊的插曲倒是稍稍缓和了紧张的气氛。
再出发时,众弟子面上不再是极度的严肃紧绷,而是充满了与同伴并肩作战一起取胜的希望。
清风派客房中,珞珈坐在白辞的床边,手里破天荒地没有像曾经很多次那样,捏着一把瓜子。
而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空荡荡的左衣袖,早就哭红的眼眶又落下泪来。
“我又没死,你哭什么?跟哭丧似的,怪不吉利的。”白辞脸色苍白,一边出言调侃珞珈,一边从空间里抓出一把瓜子,递到珞珈面前,笑着说:“来,吃点瓜子放松下心情,就去找陆青吧,他伤的也重,你不是喜欢他吗,正好趁着这次俘获他的心。”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珞珈抓住他的衣袖,“你失去了整条手臂!陆青说是你挡下了王长老的剑招,才变成这样!你为什么要替他挡?你是傻子吗?断臂就让他断,死就让他死,凭什么是你承担这些?!”
“……?”白辞听出他这话里的袒护,愣了一下:“你不是喜欢陆青吗?之前还要冲出去保护他,现在怎么说这种话?”
“因为你比他重要!”珞珈双眼噙着泪花,一把揪起白辞的衣领,近乎是吼道:“我只是崇拜陆青,但他对我并不是非要不可的人,你不一样,你、你……”
珞珈垂下肩膀,抵着白辞的肩膀,哽咽道。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受不了…”
“我真的受不了。”
白辞神色怔松,心脏像是被细密的小针扎着,酸涩疼痛。
“你不是最讨厌我管你了吗?现在怎么又说我重要了?”
“我那是开玩笑!”
白辞抬起右手,箍住珞珈的腰,“那你说你不讨厌我。”
“……”珞珈目光落在对方空了的衣袖上,“我不讨厌你。”
不讨厌就是喜欢。
白辞搂紧珞珈的腰,轻轻笑了。
“白道友,珞道友在吗?你们宗主来了,要见你们。”
门外传来敲门声。
珞珈立刻爬下床,几乎同时,门从外面被人打开。
来人身着淡青色锦袍,俊美的眉眼间聚着未散的戾气。
正是谢渊。
他身边还站着一身月白长袍的温时卿。
“宗主,温道君。”
白辞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