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想与女修共度一生,并希望他能和别人获得幸福的祝愿,一点都不假。
明明一直都在对他心软,明明都已经这么温柔了。
为什么仍在把他往外推?
“师尊想与哪位女修结为道侣?”谢渊抬眸:“沈道君?还是其他女修?”
“也是,师尊若是说想找道侣,整个三宗六派十二宫的女修都会为你动容,你可有太多选择了。”
“师尊这是放弃一株草,转去投身整片花海啊。”
“……”谢渊是老阴阳人了,温时卿听出他这话带了情绪。
但也没有反驳,毕竟要是能让谢渊认清两人的关系,对他们都好。
“嗯,日后我只喜欢女修,希望你也能早点想通,找到真正与你心意相合的人。”
温时卿的语气太过平静。
看向谢渊的目光,依旧是那份只源于长辈的温和劝诫。
只是心软,没有心动,也没有偏私。
谢渊仰望着他,许久,忽然笑了。
他说。
“师尊,你真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