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次穿越回来,他打的本来是缓和两人关系的主意。
可谁能想到,谢渊刚见面就跟他发疯,还把他翻来覆去做了三天三夜。
现在又把他锁起来,封印修为,当成一个提线木偶似的玩物拘在身边。
泥人也有三分血性,兔子急了也咬人。
温时卿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这样的对待。
所以才会发怒,反唇相讥。
可冷静下来,他只想解决两人的矛盾,把话说通,让谢渊能够对他们之间的纠缠有一个清醒的认知。
谁知道谢渊抬起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他,眼底尽是被烧光了理智的妒恨,“师尊这么说,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骗我放了萧恒吧?”
“因为担心我伤害他,于是想出这么一个办法先拖住我……”
谢渊褪去方才的脆弱,神色偏执:“师尊,我现在真庆幸我没有那么快杀了他,如此才能拥有这么好的一个困住你的筹码!”
“………”温时卿刚压下去的火蹭的又冒了起来。
他发现谢渊总有能让他情绪崩溃的能力。
“你为什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畜生又怎么能听得懂人话?”谢渊服下一颗丹药,捧住温时卿的脸,吻上他半张开的唇,药力融入两人体内,药香和着血液的腥气在口中散开。
谢渊咬一下温时卿的下唇,挨着他笑:“师尊不是昨晚刚骂完我狗东西吗。”
“今日就忘了?”
灵魂的束缚被解除的一瞬间,温时卿抬手对着谢渊的脸就是一巴掌。
对谢渊的那点同情再次化作怒火,但气了半天最后也就词穷地骂出一句:“你都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谢渊看向温时卿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药力而微微泛出血色的脸,捂着脸笑了。
他舔了下唇角,再次供认不讳。
“师尊说得对。”
“我的确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我只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
“…………”温时卿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他起身,跟躲变态似的,往后退着,锁链哗啦哗啦作响。
退到床边,没法再退了就抓起枕头砸过去,被谢渊稳稳接住,脑袋埋进去深吸了一大口。
“还有师尊身上的味道,真香。”
“……”温时卿是真没招了。
他指着门近乎是吼道:“滚!!你给我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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