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桌面上。
一如他独自一人在这空荡的房中醒来一般。
努力忽略心里那莫名其妙涌上来的失落情绪,谢渊撑起身体,只觉得脑中闷痛。
可同时,也发现自己对鬼气的掌握似乎比睡前要顺畅了太多。
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忽然。
谢渊发现自己的左手正紧紧攥着,掌中好像握有什么东西。
他恍然将手抬到眼前,而后,慢慢摊开了五指。
只见苍白的手掌中正静静地躺着一片染血的残布。
一半为白,一半为红。
正是昨夜玄清咬破温时卿肩膀时扯下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