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物品。
时见欢脑中浮现出这个念头。
“你和其他的半兽人不太一样。”曲博士接过别人递来的检查数据，“从报告上来看，你是一个正常人。”
“我本来就是一个正常人。”时见欢脸上的面具已经被摘除了，脸颊上的蛇鳞在实验室的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碎光，让她的话听上去毫无可信度。
为了增加自己这句话的可信度，她又接着说道：“你别看我脸上这些鳞片，其实这都是我自己手术贴上去的。”
曲博士扫了一眼她的脸，眼睛微微眯起：“手术上去的？”
时见欢连连点头：“我这个人脑子有病，我喜欢装酷，你懂吗？我故意弄上去就是为了让别人觉得我很酷。”
曲博士面无表情地问：“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你的检查报告不是已经告诉你，我是人类了吗？”
虽然时见欢不知道对方口中的半兽人是什么，但是看看周围那些玻璃缸里的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半兽人非常危险。
被当成神经病，也比当成半兽人好。
谁规定不能往自己脸上贴蛇鳞了？
曲博士从口袋中拿出一双白色的手套，慢条斯理地套上，在时见欢面前蹲了下来。
时见欢不用再被迫仰头，她盯着对方那双玻璃珠似的瞳孔，心头一阵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