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检验如同冰冷的生产线，继续向前滚动。
李大蛋之后，接连上去的三个新兵，也毫无意外地步了后尘。
有人紧张得手脚僵硬，抬枪都变形；有人扣扳机过于急促，子弹不知飞向何处。
也有人试图模仿梁辉的速度，结果动作完全走样。
值班员“空靶！不合格！”的声音一次次响起，敲打在每个人心上，也敲在梁辉越来越沉的脸上。
一班队列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李大蛋低着头，憨厚的脸上满是沮丧。
张虎抿紧了嘴唇，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前方射手的每一个失误细节，大脑飞快运转。
张伟的脸色紧张地发白，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终于，轮到了张虎。
“张虎，准备！”
听到点名，张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刚才仔细观察了前面四人的失败，尤其是李大蛋那追求速度却完全失控的射击。
他隐隐明白了问题所在。
在没有扎实掌握据枪稳定性和瞄准基线维持的情况下，盲目追求“快”，只会导致动作变形，子弹乱飞。
他走到出发线前，从值班员手中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实弹弹匣，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射击点。
站定，转身，装弹匣，开保险，一系列动作比前几个新兵明显从容了一丝。
他没有像李大蛋那样深吸一大口气试图压下所有紧张，而是调整呼吸，让心跳尽量平稳。
脑海中，他暂时屏蔽了梁辉那惊艳的一点七六秒，也不再想着“必须快”。
而是反复提醒自己王昊天空枪预习时展现的那种稳定和节奏，以及上午攀爬时领悟到的“根基要稳”。
“准备！”
值班员的声音响起。
张虎双手据枪，枪口朝下，目光平静地望向三十米外的钢靶，没有死死盯住某一个，而是用余光笼罩着五个目标的整体位置。
他在心里默念：
稳住，先找到目标，再击发。
“嘟——！”
电子鸣响炸开！
张虎动了！
左手拉栓上膛的动作干净利落，同时腰腹核心发力，抬枪！
但他的抬枪并不是不顾一切的迅猛上挑，而是一个相对平稳、带着明显控制感的送出过程。
枪口抬起、指向第一个目标的动作，明显比李大蛋他们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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