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摆了摆手,凝重地看着被暗金色光芒包裹的魂锁:“看来只能靠少主他自己了。”
万魂大殿中。
“怎么会这样?!”
小白龇着牙,如临大敌般看着瀚宇,全身毛发束起。就连身后的天犬傀也像是感受到危机般,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这孩子体内的东皇血脉在排斥与山河社稷图的共鸣?!”
“可,这是为什么?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小白随即对着瀚宇便是一声极具穿透性的犬吠。那件幻化而成的披挂瞬间增长数丈,将瀚宇缠绕其中。
他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护好瀚宇。若非有着自己力量的影响,刚刚那股骤然爆发的血脉斥力便会让他魂飞魄散。
小白侧过头看向天犬傀,后者随即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瀚宇的上方,双手紧紧扒住那股汹涌的力量,试图强行将瀚宇从山河社稷图中抽出。
可无论天犬傀如何用力,瀚宇就像是被焊死在了祭坛上一般,纹丝不动。
“管不了这么多了!”
见状,小白凌厉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古老而磅礴的灵魂力量瞬间包裹他的全身。
下一瞬,他的身形便增长了数倍不止,如同小山岳般,占据了几乎整个万魂大殿的空间。
随即,他张开嘴,一股似黑洞般的恐怖吞噬之力骤然爆发,撕扯着瀚宇身上所溢出的血脉之力。
然而,随着少年身上凶厉的气息不断被小白吸入体内,他瞬间捕捉到了一丝藏匿其中、不该出现的突兀灵气。
小白的眸光一颤,脸皮抽搐着攀上一股怒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