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魂塔的一切:
嗜金鼠族的两兄弟依靠多年与天蛇宗的合作,认出了众人脚下的黑魂石。此刻的银爪正被金牙拉着,用两个人的小手扒拉着地面,试图撬起一些带走,不过却是连半分抓痕都不曾留下;
雷霆谷的两人则是和太阴风魔狼一族待在一起,靠在石柱旁端详着其上的奇异灵兽浮雕,低声交流着各自的看法;
玄甲地犀一族的铁山和岩甲,则是和古凰一族的三人攀谈在一起,交流着对穹顶之上星图和晶石的见解;
另一侧,血冥宗的两人则是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仿佛始终有着用不完力气的镇岳。
他靠着一股熊劲,不断在空间内游走,一会儿这边摸一下,一会儿那边看一下,忙个不停,愣是凭借一己之力将原本威严的氛围搅得热闹了几分。
“咳咳……”
一旁的魂千夜再也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收拢回来。
“诸位,此地乃我天魂塔的底层厅堂,并非试炼之地。还请随老夫来。”
此刻的魂千夜,似乎是源于回到了赖以维生的天魂塔之中,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更加清朗振奋,就连那具略显老态的傀儡身躯,也像是瞬间年轻了百岁,散发着一股沉稳而强大的威压。
他的眼中冒着淡金色的光芒,无声向外传递着威严,让众人不自觉跟上他的步伐。
直到此时,瀚宇才发现了在距离众人不远处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拱形开口。
那拱形开口边缘光滑,像是被极高的温度熔穿后又急速冷却凝固而成,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顺着开口向内看去,只有一片深沉的黑暗,如同深渊一般不知其中为何物。
但那黑暗并非空洞——它像是有重量一般,沉沉地压在洞口,像是蛰伏在黑夜中的猛兽一般,默默注视着不断靠近的众人。